嫉妒,恨了!”夜轻舞一挑眉毛:“不过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儿啊,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好使!”
“夜轻舞你当街抢人,而且还强人清白,将人逼死,你说说,你是什么?!”崇之灼这个时候眼里已经燃起了兴奋之意,他想要趁机把罪名给夜轻舞坐实,然后就可以将她打入大牢了。
“是吗,那拿来吧!”夜轻舞一伸手。
“拿什么?”崇之灼糊涂了。
“证据啊!你不是口口声声想要给我订罪吗,那么把证据拿来啊!”夜轻舞冷笑道。
“她就是人证!”崇之灼一指肖可人。
“哦,那么肖小姐,你是不是亲眼看到我把你表哥强了,而且又把他逼死了?”夜轻舞笑眯眯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肖可人只觉得现在夜轻舞虽然在笑,但是她的笑容却给自己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那,那个,我没有看到,我是听人说的,是一位黄衣小姐告诉我的!”肖可人瑟瑟地缩了一下脖子。
黄衣小姐嘛……
夜轻舞的眸子底下掠过两道寒芒。
“四皇子这个人证不成立啊!”夜轻舞摊了摊双手。
“哼,夜轻舞咱们走着瞧!”崇之灼气哼哼地说一句,然后抬脚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