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明白十之*了,一定是夜轻舞那边出事儿了,可是,可是陶铭怎么没有用传音石与自己边联系呢。
再看一眼崇之灼,崇白喜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怕那个陶铭,也没有与自己的儿子联系。
于是他忙开口问道:“老王爷,怎么了,难道是轻舞那边出事儿了不成?”
“当然是出事儿了!”夜老王爷怒气冲冲地开口了:“那个陶铭,我记得应该是四皇子的人吧!”
崇之灼听到陶铭这个名字时,心里一惊,暗暗地道,难道是陶铭心急立功,还没有等到自己给他下命令呢,便已经动手了不成?
哎呀,那个笨蛋,还真是笨得可以,就算是要动手,那么也得等着夜轻舞走得距离荣城再远些才行,现在这不是摆明了,让夜问天抓小辫子嘛。
“而且那个陶铭居然还带了一批黑衣人,把轻舞骗出了军营施以偷袭!”夜老王爷说到这里,那眼底的悲愤之意更浓了:“皇帝陛下,我知道我们夜家对于你来说就是喉咙里的一根刺,不除不快!”
听到这里崇白喜的脸色一变,这话啊,大家心里都有数,可是这话却绝对不可以明说。
只不过就在崇白喜刚想要为自己分辩几句的时候,夜老王爷却直接翻手取出一道明黄色的卷轴,高高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