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不是你给陶铭下的命令,让他昨天晚上就杀了夜轻舞,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早朝的时候,夜问天那个老东西居然站在金殿下指着我父皇的鼻子骂!”崇之灼现在一看到黄莺就有气。
黄莺本来因为四皇子打的这个嘴巴,心里正不高兴呢,可是听到了这话,她却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媚眼如丝,她心头的痛快已经超越了脸上的疼痛了:“灼,夜轻舞死了?!”
崇之灼看着黄莺,他就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话说他哪什么时候说夜轻舞死了?
但是黄莺看到崇之灼只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于是黄莺只觉得自己一定是猜对了,于是她自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姿势优雅地拍了拍自己衣裙上的泥土,然后含笑道:“灼,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那个夜问天已经垂垂老朽了,根本就不足为惧,他就算是再如何长寿还能蹦答几年?”
“只要夜沧海,夜轻舞,夜轻扬三个人一死,那么夜问天就算是不死,也会心疼不矣的!”
“我知道你觉得夜轻舞才刚刚离开荣城,如果下手杀死她的话,那么会引起别人对皇室的怀疑,可是你会这么想,夜轻舞也会这么想!”
“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的,呵呵,呵呵!”说着黄莺居然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