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龙这种家伙来说,只能用趁其病要其命,一次性收拾服了才可以,如果一个心软,让他缓过劲儿来,那么到时候倒霉的绝壁就是自己了。
所以夜轻舞现在可是一鼓作气啊。
于是雪卡斯是真的哭了,此时此刻雪卡斯只觉得自己的四面八方,视线所及之外,到底都是冰锤的锤影啊,无论自己怎么躲,都没有办法躲闪得开。
冰冰看着眼前的那一幕,要知道在她的心目中,雪卡斯一直都是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就算之前她被夜轻舞打成了半残的程度,令得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而与夜轻舞缔结了血契,可是她却并不认为夜轻舞可以收服雪卡斯。
但是现在看着那个鲜血四溅,哭得都快没气的小东西,那还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牛叉闪闪的家伙吗?
冰冰狠狠地摇了摇头,话说自己一定是搞错了,嗯,嗯!
说不定这是雪卡斯大人的诡计呢?
冰冰可是很清楚,雪卡斯大人的脑子非常好使,而且极为狡猾。
所以也许是苦肉计也说不定啊。
可是冰冰这边还没有想完呢,便听到雪卡斯带着哭腔的大喊:“我服了,我服了,你别打了,你别打了,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可是雪卡斯的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