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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菁说的话,触动了青涯的心。
从下咒伊始,他便把这女人当作精气的炉鼎,一心就想着推她到浪尖。
受到体液催情影响,女人乐在其中是理所当然的,他只要确保她乖乖让他上就行。
然而这女人,却总是反过来挑起他的欲望。
是的,幼虫体没有欲望。青涯很清楚,他做这些,只为追求精气入体的快感。
然而那女人,她主动把他的体液抹在下身,
让他的妖力蓬勃伸展,以至於能入梦撩拨她。
到现在她主动吃他的排遗,还笑着说不要紧,种种行为,都让他不禁奇怪起来,觉得口下啃吮的肉末,比柚子叶还甜。
明明是把自己当蝼蚁玩弄的人类,怎麽能对他,像对待亲生的稚子,这样亲密无间……
青涯心下涩然。
甩开不必要的念头,他阖紧肛门,腹足也爬上颊边,登时梅菁的半边脸被一只肥硕的蠕虫占据,他探索着她的轮廓,口器扫过她的睫毛,腹足从眼角绕过,尾足停在下巴处。
很重。梅菁闭着双眼,承受那半边下沈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