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曲得更弯,差不多要跪坐了。
她的心境,埋在穴里的青涯感同身受,他无声的咒骂:「不要再夹了!」一边扭动虫躯,让软疣按摩甬壁,一边收起口器和胸足,怕这时一点的刺激都会让梅菁把他溺毙。
花穴的骚动,梅菁感受到了,她神智恢复一点,自然也不想夹死青涯,於是试着放松了肌肉,一面对青涯嗔道:「放开我的手!很难受耶。」
青涯记起这桩,嘴下透明的丝线一松,梅菁双臂就自由了。
她维持张腿的姿势,两手撑地跪坐起来,低头看去,便看见白嫩的肉缝中夹着粗长的黑白色虫躯,三分之一没入肉中,剩下的腹部及尾部左右扭动,不断拍在光秃秃的肉瓣上,把残余的蜜水搅成粉色的泡沫。
感受到青涯就在体内奋力钻营,梅菁颤颤地托起他腾空的尾足,享受细嫩的肉足与绒毛摩挲她的手心,心情与下身一样酸胀得无比幸福。
「青涯?青涯??」她吟着他的名字,感觉花穴出水了。「凿穿我吧,我要你凿穿我!」
「!」肌肉全然的放松,让青涯有一丝余裕,他挺起胸,一口气顶到甬到深处!
「呀!」梅菁感到花穴全然充实,她手上的虫躯又没入大半,只剩两节卡在肉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