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声线的缘故,有种说不出的写意风流,可是全身上下还酸痛着的汀汀明显不大相信他的话,“说得好像你没吃似的。”
钟屿笑了下,“嗯,吃干抹净了。”
汀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那一脸得意的模样,真恨得牙痒痒。
他笑着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汀汀赶紧躲,奈何力量悬殊实在太大,看她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钟屿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放心,不会再折腾你了。”
“可是刚刚你也说……”
想起某几个画面下,他哄着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节节败退,最终却没有遵守承诺。明明平时一诺千金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钟屿忍不住,亲着她的脸颊说:“事从轻重急缓。”
刚刚那样是急是吗,刚刚那样是重要的事吗?
汀汀怒气冲冲地望着他,却听见他说:“还要撩拨我?”
她微微一怔,哪里有撩拨他?上次是自己亲了他一下,他说她撩拨他,她还能承认下,这次明明都要跟他保持距离了,怎么还能撩拨他。
钟屿看着她一脸无害的模样望着自己,分明是最可怕的撩拨。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里残留着刚刚的暧昧气息,引得他心绪微微有些不宁,可她是第一次,再折腾一下估计真的要看见他就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