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视频之后,就更害怕沈宁跟纪聿衡结婚了,她甚至当心自己是不是有朝一日也会吃那样的苦头,但她即便又哭又闹,自己的话还是得不到爷俩的重视。纪兴运被她闹得烦了,扬言要断了她的生活费,她才消停下来。
两家父母在一家高级餐厅为两人庆祝了生日后,纪兴运笑眯眯地道:“你看这两人,连生日都是一样的,不就是缘份?”
沈鸿良复杂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沈老弟,过了这生日,我们阿衡又长了一岁,你可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希望抱得了孙子,你看怎么样,既然他与令媛情投意和,你就勉强将爱女嫁给我这不肖子如何?”
“老先生,他们才认识也不过两三个月,谈婚论嫁是不是也太早了?我这女儿好是好,但毕竟年轻,我怕处久了,令郎发现两人性格不合……”
“诶,你我都是过来人,男人下决心娶老婆,当然是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更何况我这儿子又不一样,他这些年来就没对一个女人另眼相看,不怕你笑话,我都怀疑自己的儿子是同志。”纪兴运哈哈一笑,“但是现在,我看他与宁丫头这么要好,我也就放心了。我看就像是我儿子一直守身如玉等着令千金一样,你说是不是?”
“这……”
“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