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忆云一听儿子不用入赘,立刻笑靥如花,“当然、当然。”
哎呀,她这个爸爸呀。知道他是在为他们的长远考虑,沈宁轻叹一声,心里有些酸涩。他当然是希望她留在家里的,但为了她还是松了口。
纪聿衡见状,说道:“现在也不比以前,嫁女与入赘分得清清楚楚,以后我跟沈宁买个大点的房子,咱们都住一块也是一样的。至于孩子,我们打算多生几个,姓沈姓纪都轮得上。”
纪兴运道:“好亲家,比起你,我真是自愧不如啊!”他顿一顿,“你放心,我们一定将婚礼办得体体面面,让阿衡风风光光地将宁丫头娶进纪家。”
沈鸿良点点头,“小宁的嫁妆,我们也准备周全,别的女儿有的,我们女儿绝不差一点。”
“一切从简就好了。”沈宁想起立后大典复杂繁琐的过程就头皮发麻。
“不行!”
……这拒绝的话语居然是出自两个她最爱的男人,以及未来她可能第三爱的男人之口。
异口同声的纪家父子与沈鸿良互视一眼,大笑出声。
婚事敲定之后,也就算是订了婚,纪聿衡和沈宁都表示不走订婚的程序,于是黄道吉日便在紧锣密鼓地衡量当中,但迟迟不能确定下来。
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