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将他重伤了,神情冷落告诉他,她恨极了他。
思及此,慕禾只觉心中一痛,伸手将温珩搂紧,指尖轻抚上他的发,像是幼时那般给予安抚。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她自己所能给出的最大亲昵举措。
挣扎过,彷徨过,害怕过,最后还是败在无可替代的钟情,无法再自欺欺人。即便是满盘皆输,也是心甘情愿。
所以闭上眼,认真地轻声回应,”恩,答应了。”
……
山涧之中连着几日晴光初好,行宫近水边新架起了座秋千,树影摇曳时几分趣致。
大抵是近日来孕吐的关系,侍女时时跟在慕禾身侧寸步不离,但凡她有个大点幅度的动作,都要抽几口冷气,像是将她当做了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小姐。
慕禾拂袖在院前乘凉用的木榻上坐下,撑着手往后微微靠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旁近便有人举着把扇来帮她遮阳,小心翼翼劝诫道,”庄主,今个风大,咱们坐一阵后,还是进屋歇着罢?“
慕禾默然望了望苍天,无言以对。
温珩是今晨离开的,走的时候对侍从们几番嘱托了照顾,于是才有了这么一番的光景。
侍女们本是切切想要将慕禾说服,却见她她清澈的眸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像是看得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