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辈,唯有医术独步天下。早年放浪形骸惹下的祸根成了如今的索命符,历年来的”债务“叫琳琅谷势力频频受挫。他渐渐力不从心,掌控不住局面,更懒得再管,大掌一挥要将整个身家抛掉,求一个自我逍遥。
这等败家的行为,不晓得那老谷主知晓了,会不会气得从坟墓中爬起来掐死他。
赶至韶雪殿时已近晌午,慕禾前脚刚到,后脚便受邀前往正殿用膳。
这一场酒宴庄重得有些出人意料,位上端坐着数位韶雪殿鲜少出面的长老,望见慕禾亲临,肃然绷紧的脸皮皆抖了两抖,好歹是对九龄扯出了些许笑容。
席上琳琅谷一方的位置上独坐着一位翩翩有礼的少年,唇红齿白,眉目清秀。若非是有人介绍,慕禾定还认不出来,当年天真嬉笑着逼走月娘、性子老成得叫人背脊发冷的小娃,竟长成了这般无害的模样。
几方利弊权衡的事最叫人压抑,一场宴席吃得各怀心思。梨轩臣自始至终没有表态说什么,长老们眼神交流密切而晦涩,慕禾指尖不紧不慢,私下轻轻敲击着桌面,彰显一份潜藏不住的焦躁。
不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的情绪明显比从前要容易波动些了。而那些长老频频朝她这边看来,似乎是在等着慕禾退一步,同样抛出些许好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