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的推算日子,因为她和温珩只有一次。
然而温珩却细心的记住了每一点,也听慕禾亲口承认,在她恨极了他的那段日子,爱过尉淮。撞见过两人夜半三更从山林中走出,撞见过他两次吻上她的脸颊,听闻她给他跳那一支宣称只给心上人跳的舞,听到她一次又一次违背冷淡的性子维护他。
他从一开始就以为小白不是自己的,所以在知道她怀孕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喜悦。
所以在尉淮质问的时候,反问着,”那陛下以为,孩子是谁的。“
所以在慕禾打翻汤药的时候一言未发。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他会伤害这个孩子,可他从未这样想过。
她说,”如若没有了孩子,我不会同你成婚的。“
可一旦接受一切,他又成了什么?
温珩有多高傲,慕禾自然是清楚的,几近偏执的占有欲,容不得一丝背叛。
……他接受了。
……
船靠岸的时候,正是夜半,慕禾知道他如果不在皇宫,便一定会在温府。
可真正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门前,慕禾又瞬间的胆怯了,她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手触上门扉,又莫名觉得一阵心疼。
推开门,走了进去,不意外的看着着了一声宽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