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公司以后就是我的产业,法国的产业只能属于卫锦邵。好在我父亲也没有偏心到底,这些年法国那边对博朗的资金支持一直没有中断过,否则博朗短短十年也不会有现在的规模。”
“父亲近几年身体很不好,他虽然对不起我们母子,但在博朗的资金问题上却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以往,凡是总公司与博朗的资金来往都是由父亲一人负责,可今晚,我拿到的通知函上的签名却是卫锦邵,这就说明我父亲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否则卫锦邵行事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而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等待机会,希望能把博朗和法国总公司之间的联系切断,现在我父亲生死不知,卫锦邵又向来刚愎自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懂装懂,傻子一个,愚不可及,偏偏胆子比针尖还小,如果不是我父亲出了什么意外,他不敢切断博朗的资金链。”
张思宁别的没注意,就注意到卫锦煊用了七八个贬义词来形容他哥……可见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水火不容的。
“卫锦邵在我身边肯定安插的有内应,如果我现在回法国,就会打草惊蛇,卫锦邵会有所防备,所以现在我只能留在国内,并且求助于我外祖家里,让他们帮我筹备接下来的这场硬仗。”
张思宁的思维再次歪楼,不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