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武晗出了事,才知道亲弟弟过的并不好。起初两个人新婚燕尔,白芝麻对武晗倒还存着新鲜劲儿,时间一长,又去外面沾花惹草。不知怎么的,跟兵部尚书大人家的一个侧侍眉来眼去了一段时间,竟好得放不下了。不到两个月,白芝麻开始冷落武晗,成日里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样一来,就连白芝麻的通房都不把武晗放在眼里了。可白芝麻又舍不下武晗的嫁妆,听了奸夫的挑唆变着法儿的往自己手里捞,家宅不宁,武晗心灰意冷,又害怕姐姐担心,一直遮遮掩掩,不肯往金流报信,到最后出了事儿也不吭气。后来那尚书府的侧侍卷了很重要的卷宗跑得没了踪影,官差跑到白芝麻家找不见人就将这胡商家连锅给端了。白芝麻坐不住,当务之急保命要紧,她想方设法托人往金流给她这位姨姐送信,先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后来又言辞凿凿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不想给武晗收尸,就得帮她一家老小把这事儿解决了。
武思芳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差了干练的心腹骑了快马去京都疏通打点,基本将她在京都的人脉关系全部用上了,武晗在牢狱里虽能得到片刻安宁,可窝藏奸细和通敌叛国一样,都算重罪,事态严重的话肯定会捅到圣上面前,她放心不下,想着潘毓曾经为上效力,又匆忙过来找他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