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她向来不需要人贴身服侍,猛然间在房里看见吉祥如意两个打扮一新,颇有些不适应。“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吧。”
两个立时跪下,解释了一通,说是他俩今儿晚上奉了主父潘氏之命服侍妻主安歇,要是做不好就要被打断腿云云…..
武思芳闻言,唬了一跳。……潘氏这是抽什么风呢?给她下套儿呢吧。…..可是闹别扭也该有个度不是?再说她就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也只惦记着他和他的大号相思鸟儿呢。自打那日瞅了一眼,先是给惊着了,可后来又觉得那玩意儿虽不好看,却也很诱人,她总琢磨着一定得再找时间看看,这么一来,还哪有心思想别个呢。
她心里像揣着一只不停蹦跶的兔子,总不得踏实。将这两个往外赶吧,人家死死粘在房里不出去了。武思芳开始焦躁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绕地吉祥如意头晕眼花的。
比起家主的威严,吉祥如意更怕的是新主父潘氏,…..那人可真不是个善茬。要是没伺候好妻主,打断腿恐怕都是轻的,打断腿再发卖出去那才叫惨呢!两人想着不可预知的前途,重新跪在武思芳面前苦苦哀求,“家主好歹留着我们吧,……哪怕留下一个都成。…不然主父面前没法交代啊……”
武思芳翻个白眼,这俩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