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会红。
    可是顾菡菡却知道,他是有把握的,这不是自负而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感知。
    “你为什么要帮我?”顾菡菡问。
    薄斯年奇怪地瞥了顾菡菡一眼:“我们不是校友吗?”
    顾菡菡梗住,这薄斯年是真呆还是假呆,还是在国外念书念傻了?校友这种疏远的关系,现在还能称得上是裙带关系?
    这一帮人也是会闹的,从早上十点一直闹到了晚上八点,才匆匆散场。
    大部分人都已经喝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只有滴酒未沾的薄斯年和几个姑娘家还很清醒。所以司机的职责就落到了薄斯年的头上。
    送了几个人上出租车,还剩下的几个人就等着薄斯年载他们回去。
    都这种时候了,他们也就不对薄斯年矜持了,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薄斯年的车座上。顾菡菡只好坐在了副驾座上。
    “去哪儿?”薄斯年握着方向盘问顾菡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