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厉害。”
“哦,那我也不要看太医,我才不要喝苦药呢!”
锦绣嘟着嘴巴回了一句,看待夏锦澜的目光仿若是在看一个爱喝苦药的傻瓜蛋一样。
夏锦澜的脸色也跟楚玉儿一般,瞬间青白交加。
到底还是个孩子,被锦绣这般噎了话后,好半晌儿方才回过神来,夏锦澜正还想找锦绣理论的时候,却发现锦绣早已经没有关注他们这边,反而听着夏锦瑟与她说着在书房里学习的事情。
夏锦澜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可是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就算此刻上去与锦绣纠缠着还想争辩,却也是她气短没理,只好闷闷不乐坐在座位上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锦绣虽然未曾转身去看夏锦澜和楚玉儿此时的神色,却也能够猜得出来,不过这会儿,她却是被眼前这位二堂姐给吸引住了。
从她生辰那一日起,她不是没有瞧见这位二堂姐对她的亲近与交好,但她心里还有一些警惕,不过,今日之事,却是让她心里再次改了观,自己这二堂姐,仿佛真的不太一样了。
不仅仅对她的态度改变了,而且好像比以前聪明了。
夏锦瑟的改变,其实并不仅仅是锦绣看出来了,甚至连平日里教习的先生,也都看出来了。
勇诚伯府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