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若是不答应,他将夏芍和夏竹带回去,还能够真给处置了。
锦绣抱着被子不说话,只是嘟扁着嘴一样拿眼睛瞧着晏淮。
果不其然,看着锦绣这副样子,晏淮却是忍不住笑了,他笑的有些厉害,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那副温文持重的样子,虽然锦绣从来都不觉得这一位传说中温文尔雅的燕亲王真的如外人所讲的模样,瞧着他这个样子,却忍不住还是翻了一下白眼。
晏淮笑的更厉害了,仿佛是不小心牵到了伤口,他伸手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方才平复下来,然后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一层可怜兮兮的味道:“好像碰到伤口了,你过来帮我瞧瞧,是不是又裂开出血了。”
晏淮吩咐的理所当然,锦绣却是并不打算听话,一动不动坐着。
晏淮目光闪了闪,轻声又唤了一声:“锦绣……”
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感觉,令锦绣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别叫了,我又没药,看了也没用……”
锦绣恶声恶气出口,谁料到,这话音还未落下,床边突然出现一双手,手上捧着一个药箱,锦绣抬头,瞧着夏芍低着头站在床边。
“……”
锦绣顿时失语。
而晏淮脸上带笑,看了看药箱,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