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多了,也没有经常打牌到半夜那么晚。”欣慰的笑了下,她抬头问:“你家里人呢?”她对江时戈的了解不算太多,但慢慢来,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去了解对方。
“他们也在美国。”
俞菲惊讶:“那你是在美国长大的?”
“不是,”江时戈坐在软椅上,姿态闲适,“我父母工作很忙,自小他们把我留在国内,由外公照顾我。”
俞菲马上脑补了一系列父母不顾儿女,江时戈幼年孤独长大的剧情,因为她也有相同的经历,更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心头一酸,她眼神也软了下来。
她心疼他。
他自然注意到她的表情,纵然恨她,也明白当她知道真相时再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但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时他还是禁不住内心颤动。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仿若雨中的蝴蝶轻轻舞动着翅膀,脆弱又迷离。
“江时戈……”她轻声唤他,声音那样低柔。
他如梦初醒,抬起头来:“你别多想,我外公是个很温善的人,父母只要有空就会来看我。”虽然次数不多,但他们对他的爱一分不少,“我一直生活在国内,直到念大学才去了美国,留在那里工作。”说起来,他当初执意去美国也是因为听说她去了那里,可找了那么多年,查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