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来到江时戈家的门前时,连自己都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她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再出来时,一定和现在的心情不再一样。
会后悔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妈的病情是最重要的,见过那么多医生,只有他说动了妈妈,可见他一定有办法,就算为了妈妈,她今天也非要进去不可。
狠了狠心,她上前按了门铃,可两三分钟过去了,门仍旧没有开,他不在家?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口气,俞菲转过身,想着要不要明天再来。
现在她的态度,仍是逃避的,不敢面对江时戈,也不敢面对自己,原本倾心付出的感情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她怎么能不灰心悲伤,能够决定再来见江时戈,已是比常人坚强努力了,但在心底一角,她还是庆幸没有见到他。
俞菲转身离开,可没有几步,身后响起低冷的嗓音:“菲菲。”
这声调她怎能不熟悉,多少次,这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说着令她心跳加快的蜜语,用魅惑的声调勾着她的心,直到坠入冰窟。
肩膀自后被修长的手臂环住,一具高大坚挺的躯体贴到她的身后,江时戈凑到她的耳边:“来了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
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僵硬了,舌尖抵在牙齿上,使了使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