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她掳回来,也许她刚刚只是虚与委蛇,可能马上就再次离开!
不行。
脑子里有个声音命令,不能这么做!
会离开的始终会离开,就算再紧握,也会像掌心沙一样流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亢奋的精神还悬在脑中,他去拿抽屉里的烟,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沉默片刻,他启动车子上路。
路远峰看到独自一人进来的江时戈惊诧一瞬,他起身走过去,笑了声:“柏舟你怎么又回来了,俞菲呢?”
他瞥他一眼,然后坐下:“是我。”
路远峰一时还未回过神,再看他的表情时明白了:“小江?”
江时戈应了声。
他坐到他身边,问:“恢复意识多久了?”
“一天多了吧。”
算算时间,那应该就是他还在医院时就恢复了,忍不住锤他一拳,“你个混蛋,那你不和我说,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江时戈一手抵住太阳穴,缓了缓才回:“还成。”
从他其实恢复意识,所有人都叫他另外一个名字时,他大约就明白了,一直压抑的情感竟然分裂出了第二人格,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侧身问路远峰关于自己另一个人格的情况,路远峰也知道瞒不住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