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江菀听见这话早该抓狂了,今天这么安静,难道真出事了?
江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甘示弱地看回去江纯,比眼睛大,她可不会输。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江纯忽然低笑一声,“我不信翟锦川能看着你被开除,除非你们的亲事黄了。”
“……”
江纯把翟锦川的心理抓得很准啊?
该说他聪明吗?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江菀只好承认是自己犯了纪律,被停职一段时间,神态恣意地说道,“你也说了,有翟锦川在,我不会出事的!”
江纯摸着自己的下巴,“以前好像有谁跟我说过,做人要靠自己,这么快又改变想法了?”
“……”
刚才江菀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让江纯放心,却忘记了这家伙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我是可以靠自己啊,但是翟锦川心疼我,愿意让我靠,你管得着吗?”
江纯哼了一声,“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你不善变吗?之前谁说不愿意赚钱的?”
“谁会跟钱过不去?”
江菀懒得跟他争辩,“那我问你,刚才那些人哪来的?你在外面惹祸了?”
江菀的印象中,江纯并没有惹过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