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结合调查,也不难推论。”“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卿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切,已然不是她所知的海棠了。“或许,她的上级指派给她的任务与你有关,而且会危害到你,而恰恰,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已高于她自己。她不想伤害你,又不想背叛自己的国家,那么,唯一的结果只有她自己死。”凤轩淡淡的说着这一切,不过他内心有不小的波动,一个婢女,一个自小长在镇国公府的婢女,一个觉得秦卿言信任的婢女,居然会是别国的细作,那么,整个大暄,又有多少这样的人存在,他不敢想像,如果不是这个婢女对主子的感情已深,不舍下手,那么,秦卿言将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之中。
“卿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轩,我相信丁香,她不会,她的父兄亲人皆为大暄而死,她是秦家家仆。你也许不知道,海棠不是秦家家仆,她,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我娘去世那年吧,我不到四岁,一个人偷溜出府,却找不到家,又饿又渴,是海棠把自己仅剩的半个饼子分给了我,还陪我找回家的路,后来祖母看她良善,又是个孤儿,就收进了府给我做丫头,都十一年了,她,她怎么会.......”秦卿言双手捂着脸,无声的抽泣。
凤轩张开双臂,紧紧的环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