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过,她从小对数字很敏感,许是因为母亲出身商贾,自小能教她的也只有这么些被严家人称为上不得抬面的为商之道。
“你懂经商?”“不太懂,我娘在世时教过我,只是没有实践过。”最主要的,是他们姐弟两不能一直靠秦卿言接济,她想有自食其力的能力,虽然她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秦卿言的忙,但她想尽一份自己的力。
“清容,如果你想学这些,留在京都,同样可以,而且可以照顾旭容。”秦卿言对严清容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表示惊讶,大暄,甚至其他三国,女子出去抛头露面的都是少数,像严清容这样的,不是投奔亲戚,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就是找个男人嫁了。
“我想找着事做……”“风流云那呢?”“我……他这两天应该可以下地走路了。”风流云的伤口基本都愈合了,断了的骨头接好后也长的差不多了,这两天,毒素也快清完了,他应该,不需要她了。
“姐姐,那个哥哥好凶的,我们不要在那里好吗?等旭儿上了学堂,姐姐可以在表姐这里,表姐是好人,这里都是好人……”本在一旁玩耍的严旭容突然跑过来,拉着严清容的袖子。
“旭儿,别乱说话,那个哥哥只是身体不好,心情差而已。”严清容呵斥了严旭容,阻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