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就如此藐视陛下,陛下可未曾允许你坐下!”曾进先跳出来指责宋寅的不是。
秦云两家无人说话,只在一旁看‘戏’,就连一向讲究礼仪法度的翰林院院首,秦源文的外祖父董沣,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曾进,然后闭目养神了。
“哎,果真是离开太久了,陛下,敢问,今日,臣是坐得不坐得?”宋寅叹了一口气,很随意的靠在了椅背上。
曾进气得很,几个御史不知宋国公身份的,也纷纷想要开口进言,但董沣突然睁开了眼睛,意味深长的向几人扫了一遍。四个御史,有三个都是董沣的学生,见老师都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开口了,便实相的闭了嘴,另外那一个孤立无援,嘴巴张张合合,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当然坐得,宋国公请随意。”凤轩故意停顿了一些时候,才缓缓道。“曾大人是吧,你看,陛下都让本国公随意坐了......”宋寅更加嚣张了,看向曾进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丝的鄙视,却又恰到好处,外人只能看到他的高傲。
“宋国公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些?陛下还在上面坐着呢!”终究,郁子原说了话,他如今,是与曾进在一条船上拴着呢。
“丞相大人今日是怎么了,尽是喜欢挑拨君臣关系。”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