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些事情。不知跟娘娘此前说的那些有没有关系。”
“何事?”“前头娘娘不是跟奴婢提及,奴婢那位继母很是不对劲吗?奴婢原本只以为,她只是露了本性而已,不过这些天,奴婢留在周府,却发现了很奇怪的事情。”
“有何发现?”“照理说,我父亲只有我们三个孩子,就算不把兄长带着去任上,也该把弟弟带上,可是,弟弟也留在了京都。关键是,弟弟的身子也不是大好。而且,周府除了几个老人,再无旁人照料。几个老奴,只有心而无力。”
羽蝶想着这些天看兄长和那个弟弟二人的吃穿住行,连她这个在宫里做奴婢的十分之一二都及不上,就有些心酸,她不明白,曾经那么疼爱他们的父亲,为何会这样抛弃了他们。
“你那两位兄弟,就不曾写信往南平郡,或者找过去?又或者,你那位父亲就不曾稍些银两过来,也没有书信往来吗?”秦卿言有过猜测,上次秦源霖也调查过,基本跟羽蝶说的相符,那么,这周启明,到底怎么回事?
“兄长说,他们每次写信,都好像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信,而且,弟弟曾想过去南平找父亲,都被侍卫给拦了,说父亲在南平步履为坚,只能等父亲稳定了,才能来接他们过去,让他们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