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可能连郁子原都不知道。
“去太子府,找武行。”凤轩很好以的给他指了条明路,秦卿言手底下的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武行?小妹的人?不对,不是我们家的家生子吗?成,知道了,我这就去!”秦源文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走吧,让源霖好好养伤。”凤轩又看了眼秦源霖,淡淡的说了句,就先离开了。其余几人都交代了秦源霖好好养伤,然后跟着凤轩走了。
“爹,您放心,儿子没事!”吃了药谷子药,疼痛感减轻了不是。秦源霖看着没有离去的秦浩云,扯出了一抹微笑。
秦浩云看着脸色惨白,无半点血丝的小儿子,一向严肃的脸上,布满了心疼。“疼不疼?”这三个字,让秦源霖差点泪崩,他爹如此变扭加内敛的一个人,何时问过他“疼不疼”这样有些煽情的话?
“不疼!真的!”心里甜着呢,有这么多人关心他。“那你好好休息,为父明日再过来看你。”“不用……”
秦浩云却已经像门外又去了,到了门口,还对着候着的阴五和小宇子道:“辛苦二位照料小儿了!”“不敢不敢!”“都是奴才份内之事,当不得!”阴五和小宇子连忙推辞。
“三,三公子,您怎么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