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有好生之德,定会记得施主大爱,保佑大暄度过难关……”普善大师一路上,都在感念秦卿言的恩德。
秦卿言有些不置可否,对他们出家人来说,她是大慈大悲,但是,她很自私,她只想守护凤轩所想所思所爱,仅此而已……
“大师严重,只是些许力所能及之事。这边,还要依赖各位师父……”“出家人,也只能做这些了。”普善大师在大暄,地位今次于普慈大师,但是为人与普慈一般,谦逊,低调,因此,旁人大暄之外很多人只知他是华清寺的主持。
“阿弥陀佛,师父,师伯在禅房,吩咐过,贵客来了直接进去便可。”普善大师带着秦卿言三人来到普慈大师的院落,门外,一个僧人正在等候。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就不进入了,施主自行进去便可。”“是,多谢大师。”秦卿言向普善大师道了谢,普善大师才离开。
“莹儿,暗二,你们在门外等我。”“是。”普慈大师的用意很明显,只见她一人。
“阿弥陀佛,施主请!”一边,僧人已经替秦卿言开了门,秦卿言把披风解下交给莫莹,这才进去。
秦卿言其实是第一次到普慈大师的禅房,有别于别的僧人,禅房内,一整墻一整墻的书,几乎是环绕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