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只偏心娘子......”凤轩趁秦卿言生闷气的功夫,在她的嘴角,偷了一个香吻。
“哼,你都不想辰儿,可怜我辰儿......”“想他做什么,想他让你疼了这许久,受了那些罪?”凤轩一直对秦卿言从怀孕到生产之间的事耿耿于怀。
“凤轩!那是你儿子!你能不能学学哥哥,每日都想着小铮儿。”堂堂大暄太子,大概是所有太子里最不受父皇待见的了吧。
“那是他还未见到,也没见到灵溪生产时的危险。”凤轩还不信了,秦源擎要是看到自家娘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他还能这么想念。与其说他如今的想念,还不如他是对自己没陪在灵溪身边的愧疚。
“歪理。”秦卿言才不相信呢。
“日后你就知道了。”秦家就有这传统,女儿是宝,男儿是草,他就不信,到了秦源擎身上,会打破这传统。
“哼,走着瞧。”秦卿言也不信。只是她忘了,自小到大,自己是怎么千娇百宠的长大,而几个哥哥又是如何的,远了不说,单说秦源霖,还被秦浩天变着法的在折磨呢......
凤轩失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与她争论这些。
“你做什么?这是中军大帐!”秦卿言按住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