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许多铺子明面上的掌权人。
“一个靠着男人得来这一切的女人,能有何能耐!”吴天祥可不赞同那些传言说什么严清容能力不凡的。
在他让妹妹吴氏和外甥女求严清容帮忙被拒绝又被羞辱之后,他便看严清容哪哪都不顺眼了,对他来说,一个不能为他所用的棋子,那只能毁掉了,否则可能会被他人所用。
所以此时,他才会不遗余力的摸黑严清容。而且,上午吴氏母女回去的时候,又顺带抹黑了一把严清容,更加深了吴天祥的敌意。
“吴兄此言差矣,严姑娘往日里也帮衬咱们不少。不说严姑娘,以前星悦姑娘和秦夫人,哪个不是女子,兴许这东家也是女子呢。”
还是有不少人向着严清容说话的,“是啊,他们可是控制着北边的经济命脉,怎么可能随意一个人就能做的来的。”
“你们,你们……肤浅!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为色所迷!”吴天祥气的涨红了眼,指着那几个说道。
“吴兄,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咱们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让他们看咱们热闹的。”
听了这么多,秦卿言倒是有些佩服这吴天祥了,一个贩夫走卒,竟然有这么多拥护者,可见一个商贩的力量。
“此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