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是了如指掌。
“那又怎样?”在场大部分人没有稳定的家业,可是,不包括他,他早些年用了大部分的积蓄买了一间铺子,让妻儿经营,可是,今年的雪灾,让铺子没了收入,而他也无法再出关,这才过来瞧瞧。
“祁先生很有远见。”秦卿言很中肯的评价了一句。
秦卿言的一句话,把这位‘祁先生’给噎住了,不知道她这一句,是褒义还是贬义。
他只有苦笑的份,谁让人家虽然关了这么多店两个多月,如今尽管开了,也没多少生意,如此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却还能气定神闲的跟他们这群人在这喝茶呢。
“不知在座的,是否都觉得,我自个儿这么多生意都搁置在那没什么盈利,何来的资本,再与你们说什么呢?”秦卿言的话,说出了大伙的心声,只是,谁都未敢接话。
“也不怪你们如此想。此次天灾,影响最大的,除了百姓,便是商人。在座的,更是深有体会。往年,你们走南闯北,靠倒卖货物为生,可是此次闭关,又逢天灾,大部分人没了收入,难以维持生计......”
秦卿言一字一句,敲击着每个人的内心,有几句话,更是道出了他们的辛酸。“我亦知,你们的不易,离开亲人远赴异国他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