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都,都说了不痛了!”莫莹死命的抽着自己的手腕,奈何某人握得紧,不知怎么的,明明自己的力量比他还大,却硬是拿不出来。
“别动,一会儿就好,呼......”金霄铭难得严肃,把莫莹的手腕放到自己的唇边,轻柔的呼着气。莫莹会呼的痒痒的,脸上通红一片。
“咳,差不多点得了。”秦卿言看咳了一声,辣眼睛啊,凤轩不在,她怎么不这么酸呢......
“好了好了。”莫莹这才抽出了手,又把衣袖拉了拉,盖出那摸红。
“小嫂子,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啊?!”金霄铭随意找了个位置,把莫莹拉下来坐着,又在莫莹旁边坐下,才阴阴的看向秦卿言。
“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这不,兄嫂为了费心安排,你竟然不领情,唉,太伤我们的心了......”秦卿言故作伤心的说道。
“你,你......你们,果然昨晚就在宴会上。”金霄铭把几人打量了一圈,痛心疾首的道。
秦卿言突然会说出什么‘长兄为父,长嫂为母’的鬼话,就一定是昨晚听到了他煽情的‘肺腑之言’,这下,拿话堵他呢!
“我们要是错过了摄政王的肺腑之言,那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