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对着秦卿言道:“大暄皇后娘娘,本宫御下不严,让下人唐突了皇后,请皇后娘娘恕罪。”
“本宫这人,一向护短,你辱了本宫,本宫心情好,或许可以一笑置之,可是,你的人,辱了本宫的亲人,又辱本宫的丈夫,这叫本宫如何能忍!昨日,只是小惩大诫。要是二皇子还学不会,本宫不介意把着大俞陛下,教教二皇子如何做人......”
秦卿言没有看二皇子,而是拿着手里的酒杯,好似在欣赏它的纹路。但是那出口的话,却让人心惊,二皇子更是头皮发麻,险些站不住。
“你,陛下,她......”勤妃坐不住了,在她看来,秦卿言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比二皇子都年轻,此时竟然端着长辈的架子来教训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