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钥匙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梁一宁鞠了个躬,从秦观手里把钥匙拿了过来,刚准备要收到口袋里,却又被身后的人出声叫住。
“欸。”
“嗯,请问你还有事吗?”
“那个,这个病人是你什么人?他是我的病号。”他来这见病房是来看病人的,她在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有了这种猜测,还是不能确定,秦观问眼前的女孩。
“啊。你好,我是她女儿,你是医生?”梁一宁真的是很认真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了一点,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
那么强烈的质疑的口吻,秦观真的想忽视都很难啊,他自己也暗地里打量了自己一下,不就是没有穿白大褂,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不像吗?好像是年轻了点。”
“孩子,还真是不要怀疑,秦医生是个好医生。”病房里除了梁平山还住了一个人,那人看梁一宁始终不信秦观说的,终于帮秦观证明了身份。
秦观的医生身份是靠病人给证明的,想想在医院来待了两三年了,心里还真是五味陈杂。
“我爸的病,还有劳你费心了。”一听说他是梁平山的主治医师,梁一宁马上就客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