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即使不愿意你可做了,但是你不是这样做的啊,她确实是最后从别人口里知道的,要是那个人不是跑路了,你还得瞒着到什么时候。”
赵春娥知道他们都听到心里去了,两个人都很沉默,赵春娥接着往下说。
“平川,你也不能怪满芬闹,现在生意亏了合伙的人跑了,她自始至终就没有见过那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要是你哪怕和她提过一句,外面的人说什么了,她偶读可以理直气壮的回过去,你们今天的局面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
赵春娥的话同时让刘满芬和梁平川思考了自己,这样闹矛盾确实没有赢家,伤害的人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事情就是你们看见的那样,我不但存了私房钱还拿了家里的钱去弄这个生意,我不该太急功近利,我确实做错了。但是外面的女人和挪用公款的事情是没有的,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闲言碎语出来,我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却不知道这个事情会越穿越宽,都没有办法控制了。
“你说那么多钱,我能不着急吗?本来这个事情就够让我烦心的了,村里人说的那些事情,就和真的一样,我也是真着急了。你又不出来解释一下,我每次走出去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