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也就事了,可结果她死不承认不说,这两天还拼命在村子里说你们的不是。别说你们,就连我都快看不下去了!要换了我婆婆这样。我早抡起锄头和她干了!
秀娘连忙也拉上袖子点点眼角:原本我一直当她是婆婆敬着,她虽说不管我们,但也没有什么大的不是。可是现在我算是真正认清了,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死去的男人当儿子看な更没有把我的灵儿毓儿当做亲孙子看待过!既然如此,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和他们家撇清干系,从今往后井水不犯和,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
这样啊!里正的婆娘点点头,但马上又摇头,你这样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秀娘心重重往下一沉:夫人,这支簪子是我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也是唯一配得上你身份的。除了这个,我再没有别的了。
嗨,瞧你说的!我记得你爹当初不是秀才吗?村子里的人都说,当年你爹手里有一本先人批注过的论语,可是珍贵得不得了,张大户出二两银子他都没卖!
秀娘一听,心顿时沉得更低了。
这本书我爹的确留给了我,但他临走前说过,这是留给我做嫁妆な以后传给我的孩子读书识字的。巨双亩扛。
哎呀,我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你爹留给你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