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起去吧。”
我可以反对吗?玲珑悲催的瞄了一眼神色微变的简珩。
夫人狠狠瞪了一眼,玲珑再次噤声。
忽然有种“我的出现就是为了讨人嫌”的惆怅,玲珑尴尬的冲简珩笑笑,他爱搭不理,这段时间似乎都不待见她。
玲珑又冲罗栖笑笑,罗栖勉强挤了个笑容,就这份胸襟比秦如眉强多了。
换成秦如眉,得想办法一脚给她踹下马车。
夫人,我也要脸啊,干嘛总是利用我恶心罗栖呢?玲珑垂头丧气。
磨蹭半天,她才小心翼翼爬进马车,捡了个离简珩最远的角落缩着,就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减少存在感,却总觉得有道炙炙的目光时不时扫来。
偷眼瞄了下罗栖,香雪般的小脸一片漠然。
栖妹妹,你若不高兴夫人就得逞了,千万别胡思乱想,只管好好珍惜简珩。
她在心里祈祷。
可是简珩不放过她。
玲珑有副好脾气,又自以为理解简珩的难处,便觉得他情有可原,毕竟谈情说爱的时候被打搅换成谁心情都不好。
于是不管听见多难听的话,玲珑都不生气,权当在听戏。
被无视了!简珩怒火中烧。
天大的冤屈,忍气吞声的玲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