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赤着上身坐在桌边。
桌上的铜灯映着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容,也拉长了那本就挺秀的身姿。
这是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就连暖黄色的灯光也暖不了那冰冷的眼神,薛玲珑认出这个人,劫匪!
“你,你出去!”她吓得“呀”了声。
自己睡了多久?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进来?
还不穿上衣!
就连最亲近的简珩也没在她面前这样光着,何况还是个陌生男子。
薛玲珑一脚蹬着一脚朝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床角。
如此挪动,引来了一阵腹痛,凉凉的陌生的,玲珑看见刚刚躺过的地方一片血迹,脸色登时惨白。
楚国女子的骨骼本就纤细,哆哆嗦嗦,好像摇摆在风里的柳叶,有种说不出的柔软纤浓。
辛世瞻早就听见动静,也面无表情打量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下,继续包扎手臂还有后背的伤口。
地上还躺着剪断的箭矢,血迹斑斑。
“无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女孩子忽然哭起来。
楚国人口音软糯,尤其女子说起来,分外娇/嗲,她这样哭,含娇带嗔,若不是眼神凶狠,比魏国撒娇的女子还要来得动人。
一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