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男人腾出左手,自腰间抽出一抹银光,劈向着火的地方,动作快的肉眼看不清,几息之后,玲珑透过指缝发现火全部熄灭,到处都是烧焦的糊味。
静寂,令人不安的静寂。
她又开始哆嗦,单薄的后背颤巍巍的缩在他怀里。
男子剧烈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撞/击着她的后背。
可见他有多么的愤怒。
“再有一回,我就捏断你的手。”辛世瞻沉声道。
女孩的行事风格还真有点简珩的决绝,毕竟近墨者黑。
一团衣物兜头砸过来,玲珑低着头嘤嘤嘤。
很快她又被五花大绑,奇怪的男子离开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回来,拎着个嫩绿色的小包袱,扔给她。
有个店小二模样的人低着头,送来一盆热水,便静悄悄离开。
“去屏风后面的净室收拾干净。”辛世瞻板着脸。
绿色的小包袱里面有捆干干净净的月事带,连香灰都塞好了。
这是给她的,他……懂的还真多,紧了紧怀里的小包袱,薛玲珑的脸颊至耳根都在冒热气。
这大概是辛世瞻有生以来最诡异的任务。
给女人买月事带,完了还给她偷香灰,再亲手塞好。
当惊慌失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