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裂嘴。
她就这样一路滚着滚进了屏风后面,艰难的摸出藏在缝隙里的白玉兰镶珠簪,花型的簪头,每一片花瓣都磨的极薄,磨断绳子足矣。
她不知劫匪何时回来,只能尽量加快速度,随着反复的摩/擦,白皙的腕子渐渐红肿,疼得她额角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磨断最后一根丝儿,手忙脚乱的解开从头到脚的绳索,薛玲珑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本能的要推窗逃窜,扶住窗棱的手忽然又顿住。
少爷说兵不厌诈,出奇制胜,她转了转眼珠。
当辛世瞻推门而入就看见床上空空如也,屏风也倒了,满地狼藉,窗子大敞。
身后的毛脸大汉低吼一声,“娘的,跑了!”
刚要扭头去追,却被辛世瞻制住,只听他淡然道,“跑便跑了,先去给我弄点吃的,吃完我们好离开。”
薛玲珑惊喜不已,缩在床帐的顶角摒息凝神,更加不敢乱动。
然而惊喜很快就被痛苦取代,她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娘的,你几百年没吃饭了,居然吃了将近两个时辰。
此刻东方露出鱼肚白。
她的四肢还有后背因长时间的蜷缩渐渐麻木,坐在桌旁的辛世瞻依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玲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