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好奇张望。
侯在旁边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爷身边最得脸的申恩。
什么客人,这么矜贵?
只见车里走下一个穿着青布道袍的老叟,头上别一枚竹簪,头发胡须皆白,面皮竟十分光滑,白里透红,跟个神仙似的!
她们还以为矜贵的人不是穿金戴银就得像自家老爷夫人那样,穿看不出价钱却又面料考究的衣裳,可这老叟真的就是简单的细布道袍,仅有的一根簪子还是竹子做的,却生生的穿出一种不属于尘世的高贵。
道袍老叟双脚刚站稳,就看见一个翩翩少年迈着方步而来,剑眉入鬓,眼眸澄净如画,额头饱满,鼻梁挺秀,这孩子越长越像岛主。
“长巍先生。”简珩拱手行的是师礼。
被称为长巍先生的道袍老叟微微侧身,受了简珩半礼。在擎苍书院,他为师,尚可受之一礼,在其他地方,简珩却是半个主子,他不敢托大。
“此番受岛主所托由我负责指引今年的才子,师叔他老人家中途有要事耽搁不能随行,这里有封信给你。”长巍自袖中掏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双手递去。
简珩道,“可知殷舅舅所为何事?”
“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敢多问。”长巍想起小师叔拍着他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