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求简珩赏脸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墨守心爽朗大笑,“他们求到我父亲那里,我只好前来走个过场,想必简兄心中早有定夺,还请不要嫌弃我多嘴。”
他话里话外立场鲜明,以简氏为重。作为墨家宗室,他的态度就是墨家的态度。
“悲剧已然造成,不外乎赔偿以及善后处理。温氏不是有个顶漂亮的姑娘嫁去冷氏么,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关键还得看诚意……”简珩淡淡道。
“诚意”二字当真意味深长啊。
墨守心“咯噔”一下,笑道,“还是简兄洞若观火,想必温氏定会有所感悟。”
简珩笑道,“但愿如此。”
玲珑端着烧好的新茶,感觉有两道视线落在身上,迎面走来一个续着短须的男子,男子对她微微一笑,径直离开。
她将托盘置于案几,嘴角微翕,“少爷……”
简珩斜睨着她,兀自解开腰带脱下长衫,玲珑腾的烧红了脸,眼睛朝上看也不是朝下看也不对,他穿着里衣越走越近,抬手穿过她耳侧,勾起挂在玲珑身后的直裰,吓得玲珑大气都不敢喘。
玲珑早就不伺候他更衣,他已养成自力更生的习惯。
“今天什么风,把您这位主子吹来了?”简珩边系绳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