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我想收拾你,不过抬手之间的事。还是你觉得从我手里得到好处是理所应当,不管怎样我都会满足你?”
玲珑一愣,自己从未这么想过。
那为何又有种醍醐灌顶的清醒?虽没想过,潜意识里却一直这么认为。
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总是很容易实现,这个让一切实现的人自然是简珩,以至于她很少明白什么叫“拒绝”。
望着简珩眸中露骨的讥讽,瞬间她就无地自容,也浑身冰凉。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没有我,你就一无所有。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
那晚他追上她,无情的提醒她,用力握住她胳膊,狠狠往上一提,迫使她以那样近的距离仰望他愤怒的眼眸。
“还不走?”简珩的声音又冷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出人头地摆脱我?”
“……”玲珑吓的往后退。
“不走?好,我成全你!”
他猛然起身,都不用玲珑磨墨,自己把一切备好,奋笔疾书,最后一笔收尾,掏出印章,“咔嚓”一声狠狠盖下,一股脑的扔她手里。
“滚吧,以后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这是长巍先生所说的“解除主仆关系文书”,拿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