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要吹!
“阿,阿珑!”荀殷猛然起身推开玲珑。
“先生!啊——”有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的错觉。
玲珑愣住,不懂搽得好好的,先生为什么要推开她?药膏撒了一地,也黏了她一手,她无措的半坐地上,既不敢站起也不敢动一下,静静的等候荀殷发火。
荀殷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迅速翻身背对她,半晌,才冷静下来,“不是生你的气,去歇着吧,我没事。”
玲珑不敢违背,慌忙收拾残局,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却再难有睡意。
待阿珑离开,荀殷才茫然的翻身坐起,适才阿珑若是发现了他异常的地方,定会以为他是变态吧?
还用以为吗?
能有这种反应的不是变态是什么?
荀殷慌了!
温和的日光穿过云层,映得张开眼睛的玲珑又匆忙闭上,揉了揉,方才缓缓睁开。
她起身,双脚探进鞋里,才发现一张小字条躺在枕头旁。
落款是秀之先生。
他的字可真好看,与时下流行的字体全然不同,却又标新立异。
内容如下:
侍琴小厮听令:
你脖子上的玉佩是我的对牌,需要什么就朝那群牛鼻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