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含盈被他惊艳了把,神情却一如继往的淡定,“奴婢专心伺候您更衣。”
她是北羌胡人,才不像中原女子那样矜持,动不动就要上吊自杀,在她家乡,看上哪个汉子偷看他洗澡也不是不可能。但她不能把想看简珩完整的人鱼线这样的想法说出,那样的话,就连看腹肌的机会都没了。
简珩推开双手伸向自己裤腰绳结的含盈,“行了,走吧。”
含盈略微失望,只好退出找竹清玩去。竹清鼻子塞了根棉条,含盈又被惊吓了一次,难不成这主仆俩犯太岁?
“你鼻子怎么回事?”含盈问。
竹清对着天空翻个白眼,“顾明珠干得!这已经是第三回了,我发誓再有下回,我就把她堵到不为人知的巷子里,弄/死她!!”
含盈点点头,“对,弄/死她。你又不是打不过,用不用我帮忙?”
“到时候再说。”竹清咬牙切齿。
玲珑爬起来就瞥见简珩腰部一道长长的疤痕。
简氏有最好的伤药,但用了这样的伤药,伤口的疤痕还未褪尽,像一道粉色的细线,可见当时的创面有多严重,深可见骨都说不定。
“你,何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夫人知道吗?”玲珑哪里还顾得上矜持,满脑子都是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