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起身离开,彻夜未归。
简珩,怎么这么混账啊!
两行清泪自玲珑脸庞滑落。
翌日,玲珑揉了揉桃子似的眼睛,睁开。
赫然是简珩一瞬不瞬凝视她的脸庞。
啊——
冷不丁看见个人在卧室,她第一反应自是吓得不轻。
嘴巴就被简珩一手捂住。他黑着脸道,“是我。”
是你也不能这么随便进人家睡觉的地方!玲珑想反驳他,又想起两人睡了一路,可……可那不是赶路没条件吗。
简珩进来的时候发现屋里烛火通明,寸许粗的蜡烛座上堆了厚厚的一层蜡泪,可见她有多怕鬼。
玲珑胆小,在信任的地方什么都好说,可荒山野岭或者人来人往的客栈,她就不淡定了。
“昨晚我不在,你怎么没给鬼叼走啊?”他问。
玲珑气的弹起来,“要叼也先逮你叼,话本里的鬼都吃男人!”
简珩目光一顿。
她睡觉素来不老实,襟口也松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锁骨,柳绿的兜兜绳结也露出了一点,挂在纤细的脖颈上。
柳绿色的兜兜,是中间绣了鹅黄色牡丹的那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