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点点头。
却说那钱修志,坐在书房对谋士吐糟,“这家伙也太大方了,才一个歌伎啊,居然就给了这么大一颗猫眼石,啊,这么大!!”
“方家财大气粗,若不是得罪了吴国荀氏又怎会舍近求远跑到咱们周国来。”谋士将简珩的底细查探的“一清二楚”。
钱修志想了想,自己图财,那小子图权,正好一拍即合。
也不怕他是绣花枕头,届时随便安排一点差事打发了便好。
于是提前召见简珩,迫不及待想见这位阔爷给自己备了什么礼物。
简珩登门造访之时,燕横波躲在屏风后偷看了眼,心中喜不自禁。她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女人,这些年没少给钱修志戴绿帽子,而钱修志那个老乌龟一心想着钱,压根就管不着她。
钱修志乍一看清简珩的样貌,不由张大眼睛。
简珩上前揖礼。
钱修志才恢复淡定,又见他两手空空,顿时不满,捻了捻稀疏的胡须道,“坐。”
简珩坐下。
钱修志下颌抬了抬,“请。”
意思是让他喝茶,连主语都省了。
不是钱修志不给简珩面子,而是你让他一个官场老油子如何相信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呢?
不过见他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