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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间,我给你上点药。”他说。嗓音有种奇异的沙哑。
玲珑摇了摇头,“真不疼。”
“是么?”
荀殷垂眸,目光终于落在她眸中。
玲珑镇重其事的点点头,垂下眼睑,顿时花容失色。
他,他衣衫不整啊,腰部往下露出一截洁白的白苎棉布裤子!
裤子正中间是什么东西?!
还翘的那么高!!
稍微一猜测,玲珑就顿悟了,恨不能当场晕过去才好!
荀殷循着玲珑的目光缓缓垂下,自然也发现了。
可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镇定,只是不屑的嗤一声。
“很恶心?”他问。
嘤嘤嘤,这让人怎么回答?说恶心,好像是骂先生的,玲珑不敢,说不恶心,又很奇怪啊!
“先生,你,我……我要回去。”她窘迫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怎么也收不回被荀殷攥着的手腕,反倒被他更用力的摁在头顶正上方的墙上。
玲珑欲哭无泪,倘若被人看见了,她可怎么活!
九月的衣衫很薄,又是一层细腻的绸缎,那宽大的衣袖便顺着玲珑羊脂玉般凝白的肌肤滑落,堆在一处,露出了大半条纤嫩的手臂,刺痛了荀殷的眼睛。
玉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