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玲珑的小日子来了,简珩心中的期盼碎了。
不过,他不着急,来日方长。
抵达雁安那日,天空晴朗的仿佛一面镜子。
船上的美人眼泪汪汪缠着荀殷,不停与他诉说什么,通过这件事,美人很快就悟出个道理,这道理极大的有助于她的伎子生涯:千万别跟男人玩感情,男人都是渣,玩伎子的男人更渣!
可是荀殷没要她身子,便不大可能带她回去做姬妾,美人哭花了脸。
甫一上岸,船工将荀殷的马从舱底牵出,把缰绳恭恭敬敬递给他。
荀殷面无表情,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那抹俏丽的身影,直到她也发现他,天真的走过来喊,“殷舅舅,你与我们一起……”
他一扬缰绳,策马飞奔而去。
玲珑呛了一脸灰,急忙转过身躲进简珩怀里。
简珩斜睨她一眼,“活该!”
你幸灾乐祸的样子还能再明显一点?玲珑白了简珩一眼,心里不禁有些酸涩,殷舅舅,好像越来越不待见自己了。
见了面连话也不说,当然基本见不到,因为他总是躲起来。玲珑这么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所以才更不安,不懂哪里得罪了荀殷?
除了坏他一场好事,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