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做饭照顾你,你还给我授课呢。而且不是你要我改称呼的么?
玲珑似乎明白了一点,又似乎不明白,她就差一个头绪。
荀殷目不斜视越过她,似乎不打算与她再说什么。
舅爷这是……红娟眉心微蹙,神色变了变。
“下回再见面,就当从未认识我。”荀殷渐渐顿住脚,立在烛火昏明的廊下。
有必要闹到绝交么?玲珑不解,转身望着他,他的表情隐藏在暧/昧的阴影中,无法看清。
他说,“阿珑,再也不要靠近我。”
说完便扭头离去,单薄的天青色布衣在夜风中轻扬。
“先生,有话你就说清楚,这样算什么?”玲珑喊道。
荀殷似没听见,继续前行,直到与夜色融为一体。
怎么变成了这样?
事已至此,仅仅是因为坏了他的好事?不可能。
红娟后背浮起一层冷汗,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大事,需不需要回避啊?!
“不用回避,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啊?红娟抬眸,玲珑已经提着裙角追去,张开双臂,气喘吁吁拦住荀殷去路。
如果带她看海,为她遮挡海风的是荀殷。
如果在她哭泣绝望时,懒洋洋的坏笑却